高血壓 講到血壓,你可能會有印象大家會講到137/86mmHg這樣的數字,還會聽到兩個名詞:「舒張壓」和「收縮壓」。
我岳父有一次在傍晚抵達機場,卻發現搭乘的飛機早已飛走,當時他就陷入了這種兩難的窘境例如,相對論說每一個星系的前身,在大霹靂奇異點時都被塞進數學上的一個點——那不是尋常的微小針孔,而是真正不具有體積的點。
現代的物理學家雖然不像亞里斯多德與康德那般厭惡奇異點,但他們仍把其視為理論已經推論過頭的跡象。當我們感覺重力作用時,我們正感受著時間節奏的即興表演,自由落體其實是墜入了時間流動比較緩慢的地方。也有一些其他型態的奇異點密度並非無限大,但它一定有其他無限大的物理量。事實上,這個名詞專門用來表示時間的邊界,不論是起始或結束。文:馬瑟(George Musser) 時間有盡頭嗎? 答案既「是」又「否」,因為時間的終結似乎是件不可能卻又避免不了的事情。
每個事件都是某個事件的結果與另一事件的起因。就像小說中的人物走到書本的最後一頁,不僅遭受死亡的磨難,簡直就是天崩地裂。」多這樣的唸誦一遍,自會更加珍愛你自己,同時,更會仁愛的對待他人。
著有詩集《水上琴聲》,小說集《藝術與愛情》、《那飄去的雲》,散文集《北窗下》、《牧羊女》、《水仙辭》,評論集《寫作是藝術》等,共八十餘種。」 倉促中我摸尋到我的那盞燈,燈很小,我也無法得到更多的油,只將油壺中僅存的一點油全部倒在燈裏面。他向我溫和的笑著:「我已看到你那盞燈了。」 我醒來了,一盞燈正燃燒著乾焦的燈心。
昔日在抗戰期間,我曾和兩位同班,穿越過敵人的封鎖線奔赴自由祖國,在最後一站—那隔開晝與夜、自由與奴役的分界線—受到一個猙獰敵兵的嚴厲盤詰,我們險遭悲慘的命運。邀請于德蘭女士記敘母親的寫作情思,讓讀者更貼近一代美文大師。
【作者介紹】 張秀亞(1919年―2001年),河北滄縣人。)正因為它表現的是我們習而不察的真理,往返默讀之餘,會使我們覺得心底發熱,眼中發光。那童稚的口中所說的那個句子是: 「我是母親的孩子。只有我那盞小燈最為黯淡無光,雜在那些輝亮的星燈之中,宛如無數繁花中的一片落瓣,更如果園中最小的一枚果實。
在群星的注視下,我像是入夢了。「我願為了一個高貴的理想,而燃燒盡我自己。我怕那位高貴的客人會譏笑我的寒傖,我就將它拿得低低的,躲在行列的最後面當時很多私立專校是高職升格的,品質就有很大問題,尤其1970年代起,許多人辦私立高職,是一種金錢投資,處處叢生的是學店。
但不論有沒做到,這是我們拿薪水的教授對社會應盡的義務。解嚴之後,經過二十多年教改的衝擊,比起威權統治的年代,教育環境是有鬆綁。
畢業後經常學非所用,大批失業人口,流落街頭以擺地攤為生。教改只為了還原,讓教育回歸教育。
事實上,410民間教改聯盟,與官方的教改會提出籌設綜合高中與完全中學,訴求是:高中生每學期必須選修一定學分的木工、水電、美容、工藝、修車、修電器品等技職課程,養成動手做的能力。不夠水準的私立大學應該回歸巿場機制,政府有責任找較好的大學收容那些停招學校的學生,甚至藉這機會創辦有水準的公立大學。事實上,我自己做到了。只是如何提升大學品質,才是未來要努力的目標。批評教改,不要忘了教改之前我們的孩子所受的苦。潘朶拉的盒子一經打開,教改便走上不歸路。
1994年教改之前,台灣國中畢業生有七成被迫進入高職,因為高中的入學機會只有三成。註:初稿寫於2015年7月7日,2020年9月修訂完稿。
早在1991年,我與朋友組里巷工作室,拍攝《笑罷童年》時,便藉那一百分鐘的影片,論述廣設大學的重要,且用很大的篇幅,說明我的擔心,擔心執政者會便宜行事,把高職專校升格為大學。讓這大學窄門的壓力,不致往下擠迫,扭曲中小學教育,戕害一代代孩子的心智。
我們教微積分的教授,被賦以一項任務:即使學生連國中數學的交叉相乘都不會,我們也要在一年之後讓他學會微積分。目的不只在紓解升學壓力,亦期望提升全民現代知識的水平。
教育的目的不只是培養人力,而是讓每一個人得到最好的內在發展。410民間教改的訴求是:台灣應該在五到十年之內,讓年輕人進大學的機會達到美國54%,甚至達到加拿大的60%以上。結果將大幅降低大學的品質。1970-72年我在密西根一所州立大學教書。
410教改人士到教育部前抗議,要求好好廣設公立大學,並指出公私立學校的不同定位:公立學校提供人民就讀的機會,私立學校發展特色。可惜這些訴求,教育部並沒有採納。
今天很多孩子在壓力較小的教育環境長大,相對變得擅於思考,心地寬廣。如果大學能提供好的教育,讓更多的年輕人進大學接受現代知識的陶冶,拓展他們的知識視野。
這是辦學者與教授者的責任。同時讓技職人力,回歸人力市場機制。
私校收費又數倍於公立學校,這樣的第二國道如何能吸引年輕人就讀,紓解升學壓力?進這樣的大學,又如何能提升人民知識水平? 我找時任教育立委的王拓,去與吳部長陳述利害,可惜吳部長堅持如故。供需平衡,技職畢業生才不會被企業與工廠剝削,才能維持起碼的技職尊嚴。這項投資會回饋於社會,大幅提升未來的國力。高中畢業後能有一技在身。
如果我是大學的辦學者,我會努力讓這些程度偏低的學生,在進入我的學校四年之後脫胎換骨,變成一個能思考、有視野的知識青年。這些私立高職升格為專科,專科升格為技術學院,技術學院為升格大學,品質必然粗陋。
作為教育者,我們不能嘲笑學生。410教改要求增加公立高中,提高國中畢業生的教育選擇權。
這樣的訴求有什麼錯? 廣設大學,是1994年410教育改造運動四大訴求之一。讓更多的年輕人不必為了擠大學窄門,困頓在補習班年復一年。